糖米糕糯喏诺诺诺诺x

【双豹组/金黑】我们是野兽1

挂档了,补上。

【双豹组/金黑】我们是野兽(2)

双豹组金黑,ABO新石器时代设定。

alpha部落首领×(伪beta)omega巫师
(大篇xing爱描写预警——)

【石墨传送链接见评论】

【双豹组/金黑】我们是野兽(1)

双豹组金黑,ABO新石器时代设定。

alpha部落首领×(伪beta)omega巫师
(大篇xing爱描写预警——)








【石墨传送门见评论】

同学请注意你的balance

——某位balance狂魔张pd

脱。衣。舞。 #盾铁(占标签致歉)#短

嗷嗷嗷太太这个车速真的符合我风格啊啊啊啊啊啊

白兔先生:




台下的光线有些昏暗,让人无法明确辨析出观众的表情,但却通过直觉明确的找到Steve的座位,脸上有些困惑的凝视一阵,才略有不甘的移开聚焦的目光,镁光灯照在西服上传来的热度直渗入肌肤,把唇抿成一条薄线。抬手摘掉架在鼻梁上的浅棕色墨镜,手臂张开将其丢到一旁,宛如沐浴在阳光下般眯起眼睛昂首。

待到激昂的音乐响起,才把头偏向一边,任由灯光打在颈上,手指摩挲着前襟的衣扣,光滑的触感让人有些焦躁不安,像是捕捉狡猾的田鼠一般捏住扣子子,找准方向把它推出扣襻的怀抱,西服内部光滑的丝绸像是刚离水的鱼一般,挺起胸膛肩膀伴着节奏轻轻耸动,它便滑落到臂弯,从衣袖中抽出被束缚的手臂,抓着西服丢向面前的黑暗。脚下重复着简单的舞步,单薄的衬衣在光下似乎能透出淡淡的肉色,手掌覆在身上逐渐滑到胸膛,把系在胸前的条纹领带扯松丢出,另一手不慌不忙的撕扯衬衣的透明奶色衣扣。

微微拉开前襟的衣物,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胸前的盈盈蓝光在炙热光芒下显得不值一提,但同时暴露的肌肤也诱发着荷尔蒙大量分泌。面朝着Steve的方向,将淡粉色的舌尖吐出慢慢舔舐上唇,末了挑起嘴角递给他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手掌猛的扯住两边衣襟向两侧拉开,任由无辜的扣子顺着地心引力扑向大地的怀抱,利落的将衬衣扔到脚边,佯装专注的垂首注视自己肌肉的纹理,小片的阴影更凸显了姣好的身材。手指在其中自然的游走,逐渐向下溜到腰间闪着光亮的皮带,自以为动作潇洒的将它摘下,而唯一的缺陷只在于它与舞台相触时发出的噪声影响音乐的完美。

当完整的腹肌将要被展示在众人面前时,我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压住渐入平缓的节奏。

“That’s enough,Tony.”

该死的,我以为我会在镁光灯下把汗流干。就这么想着,忍不住停下动作抬头朝他笑起来。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海拉女王嗷嗷嗷嗷嗷嗷嗷疯狂打call嗷嗷嗷

【ABO】迟来的七夕番外

( 明星经纪人梗×小天使差点再一次被强 )

    “ Even……今天是东方的七夕节。”Isak在Even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并用柔软的金发蹭了蹭他的alpha的伟肩,仰起头,嘟囔着嘴。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Even搂住怀中若有若无散发着香甜气息的人儿,在他光洁的头上烙下一吻后,贪婪呼吸着自家omega发情期刚褪去,却依然残存的一丝丝蜜糖般沁人心脾的信息素。


     “那是东方的情人节。既然我们都不用上班,那么多腻一会如何?”Isak用手抚上Even柔软的耳朵,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耳后根,忽而轻笑起来,似乎是轻佻的调笑,又包含着朴实无华的爱意。


    “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著名omega演员被alpha经纪人拱了。”


      Even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小omega,然后他张大了他的嘴,几乎接近正圆形。


    “你确定?你要向那群一丁点蛛丝马迹便能掀起轩然大波的小狗仔们坦白你的真实身份?并且一旦你告诉他们你的性别你就不会再拥有那么多资源了。”


     Isak再一次笑了起来。


     Even疑惑不解地盯着Isak的薄荷绿眼睛,想要努力从中看出些什么倪端,可是这双过早看透世事沧桑的眼眸中只剩下波澜不惊。


   “拿我们的关系来制造绯闻,你真的太‘聪明’了——你是想要铤而走险。”


     好吧,他承认,这么做如果成功的话会让Isak的知名度再次提升一个档次,毕竟自家小坏蛋可是以绅士风度著称的三好男人。过去几年中并未出现过绯闻的他,堪称“beta”演员界的一股清流。


     “嗯。我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总有那么一句话说: 太过高调的事物往往被人忽视。况且有谁会知道这是东方的情人节?”


【爆炸酒吧】


     本想尽量低调一些的Isak自从进入这家酒吧后就不由自主地被各种鱼龙混杂的信息素扰得有些力不从心。Even示意他在外面等待一会,自己则去寻找相对清净的位置。


     自己有多少年没来这种地方了? Isak从口袋抽出一支纸质烟管用打火机点燃,然后重重吸了一口。


     尽管他被随之袭来的辛辣烟草味呛到了,但是在发现不远处的某个泛着冰冷气息的摄像头时还是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Even呼唤着让他到吧台这里。酒吧内的大厅充斥着各种令人烦躁的声响以及呻吟,Isak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声,尽量捂紧耳朵并在走过去的同时换上了真挚的笑容。


    “这可不是个适合约会的地方,小男孩。”


    就在这时,一位喝得伶仃大醉的壮汉抱着酒瓶向Isak走来,脸上还挂着戏谑调笑的神色,就好像他并未注意到眼前的美人是有多么鄙夷与不屑。Isak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来人毛骨悚然地笑着走向自己。眉角略微抽搐。谁知那人欲将手伸向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抱歉,能否请你让开一下。”


    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幽幽传来,而声音的主人此时正腹诽心谤着一些骂人的词语。


    “Henrik( 化名 ),让他继续。”Isak无所谓地耸耸肩,示意那个醉汉下一步动作。那名不知好歹的醉汉向Even递去了志在必得而嘲讽地讥笑,并搂上Isak的纤细腰肢,然后手慢慢顺着他腰部的完美曲线向下滑,最后停在他挺翘的臀部。


     “听我说——小美人——这里不适合约会,但适合开一包薄荷味的安全套。”


      Isak微怔。


      事实上他甚至鄙弃地联想到了于酒店的空床自己上了那个醉汉的情形,那个醉汉绝对无法赤手空拳擒住空手道黑带的自己。当年被送往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日本和茉莉阿姨生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简直是地狱! 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了这个。


     每周的周五开始至周日都要不远千里地赶到一个名为“鹤丸堂”的地方,开始在寄宿式道馆里练习毫无用武之地的空手道。


     不过现在终于可以活动一下手脚了——


     Isak对Even俏皮地眨眨纤长的睫毛,然后一把扯住这个醉汉的衣袖向酒吧外走去。看着那个几乎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大汉与自己的omega拉拉扯扯,Even在他们无法看见的灰色地带默默攥紧了拳头。


     间或是上帝保佑,Even一路尾随他们进入了一条漆黑的幽巷,随着灯色的逐渐黯淡而悄无觅尽。


     喧嚣的肉体碰撞一声声突兀响彻了寂寥深邃的夜,无名的蛾虫在唔喃,十几公里外的摩托车呼啸而过,月光依然皎洁澄朗,悉索的婆娑树影慢歌曼舞,不计其数的电线中相继迸发出刺耳的火花,激荡,叫嚣然后——


      相安无事。


     准确来讲是Isak相安无事。


     那个醉汉最后痛哭流涕着求饶Isak停下他快要再次狠狠砸上来的拳头,无可奈何换来了更畅快淋漓的一下砍肩。


     然后Even无可抑制地呜咽了一声,捧腹出声,捂嘴。


    Isak终于停下了他惨无人道的惩治,环顾四周,然而至始至终没有发现Even的身影,“Even?告诉我是你吗?”


      他想要找寻的人就在离他们不足十足尺的地方,转身,离席,向爆炸酒吧迈开他永远极夸张的步伐。


      事实上他只是想微微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一小时后,当他依然没有看见自己的omega时彻底慌了。


      此时的Isak被几名凶神恶煞的彪汉掩住口鼻,他奋力挣扎,并想要破口大骂,但先天作为omega的他终究不能抵抗来自四个壮汉的压迫。


     Isak眼睁睁地望着更多壮汉从四面八方扑上前,在他的四周围成一道弧形圈牢。Alpha信息素的陡然猛增令他感到头晕目眩,而体内的躁动却愈发明显地高涨起来。


     “这个omega被标记过了……但是足够美味。”酒吧里的那个壮汉舔了舔唇角,适时地望向眼前人的下面——那里由于信息素的萦绕而颤颤巍巍半撑起的小帐篷,棕色的卡其裤已经濡湿了一大片,他面色潮红,几乎整个身体软绵绵化成了一滩春泥。


     然而omega无措弱小的模样只能激起这群陌生alpha的施虐欲,蜂蜜的香味逐渐飘散开来,一丝丝侵蚀着在场所有人的理智。


     其中一位粗暴地撕开了Isak纤薄的衬衫,那自omega体内发出的芬芳简直令他们兴奋得疯狂至极,想要贯穿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的想法不断回响在他们脑海中,活色生香的画面令他们甚至又硬了几分。


     正当他们准备提枪上阵时,一阵警笛声从远方匆匆驶来,紧接着是警车上不断闪烁的红蓝LED灯——灯光正冲着他们的方向逐渐靠近。首先是一位壮汉在模糊欲望中隐约看见的,第二位,第三位,直到所有图谋不轨的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他们大骂着提上裤子转身就跑,将Isak一个人形影单只留在那里。


     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会被Even看见吗?


     这句话间断地一点一点刻进Isak的心里,他深深恐惧着爱人的到来,又害怕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存在。于是干脆将自己缩成一团微微颤抖起来,至少可以掩耳盗铃。


     原本清冷的夜风吹到他身上此时却成为无形的刀刃,狠狠刮凌掠夺着他肤下的温度。冷,好冷啊……寒冷成为了他此时仅存的感受,无尽的疲倦似乎张牙舞爪着要将他吞噬殆尽。


     他依稀看见了从远方赶来的模糊人影与……光。那是不断变换宛若琉璃般的颜色,于数千种色彩交织在一起,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悠悠转醒时,第一眼便是爱人无限放大的焦急神色。


     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两人都愣着没开口,只是各自盯向眼前一片光滑的大理石地板。


     “对不起。”两人忽然同时开口。


     “你先说。”“你先说。”


     “我只是想说,额,七夕节快乐。”最终还是Isak先接了下去。


     “不,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他们对你怎么样了。”Even屏息凝神,浑身散发着极低的气场,似乎下一刻他就要爆发出来。


     “不,没有,我很好。”尽管他心里也清楚差一点就要被不知道某个比Even更纯种的alpha覆盖标记,但还是忍不住赌气般别过头,“但我本来并不会被他们抓住机会以便他们一起群起而攻之的。”


     然后又陷入了谜之尴尬的气氛。


     Isak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嚎啕着扑到爱人身上像孩子一边大哭着,一边哀求爱人的原谅。出于omega的本性,他像个女孩子抽抽噎噎了半天然后小声啜泣着描述他当时是有多么害怕。Even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就像在安抚自家幼子,并轻声说已经原谅他了。


     只是当下的问题就是如何应对媒体接踵而至的各种舆论诋毁,不过Even都已经替他想好了,就是想要潜入酒吧做一个调查,有多少人能认出他这位著名演员来,结果被人诱拐到小巷子里并被企图伦淼奸。


     作为一名曾经获得过一项项奥斯卡提名和三项金棕榈奖最佳男演员奖的资深演员,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也许他会沦为娱乐界的笑柄,但至少能掩盖这件事情背后真正的目的。


    “Well……不但我们是情侣的事完全没有被媒体提到还增添了这样的笑话,公司那里又要扣我工资了,Isak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呢?”Even坏笑着看向自己小omega那薄荷绿色的眸子,那里面已经泛起了一些雾气——事实上他们的信息素从刚才就开始如火如荼般激烈碰撞起来。


    “射淼在生淼殖淼道里面。”


    “诶我的意思是……那就这样吧。”


     他们激烈地干了起来。【2333333不要打我】


    一片施旎过后Isak趴在Even不壮硕却意外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用手指比划着圈儿,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迅速而不着痕迹地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Isak依然感到全身十分疲酸,但这次却多出了满满的幸福感。


     七夕快乐。


     【嗯就是这么愉快地结尾了没有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kam【5】【ABO×AA强攻强受】

     “往往两个人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并肩而行,实则是在向着完全相反的背道而驰,愈行愈远,最终完全消失于两条通往不同结局的路上,再也不曾遇见。”
                               ——题记

     Even? 我在这。

     Even? 我在这。

     Even?

     Even……Even……Even……

    这个如同魔障般的名字是属于谁的,他不记得了。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很累,很想睡,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将要以一种蚀骨夺魂的仗势将他完全吞噬,然后夺走他仅剩的一丝意识。

    病人心跳恢复了……快点呼叫家属……

    什么?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正位于一所医院而他正处于从昏迷中刚清醒的状态时,手术上麻药的效果还尚未完全褪去。

     他想要告诉那个护士声音小一些,微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一些音色,但只有一些晶莹的垂涎自口角流淌出来。

     很快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远及近地飞速靠近,紧接着响起起了一个充满岁月沧桑,熟悉得心痛却陌生如荼,令他想要立刻逃离的声音。

    “病人情况怎么样了?你告诉过我……”这个男人的声音刺痛着他的每一寸听觉,明明是如此急切而关心的语气,却令他很想出自本能的厌恶。

     然后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自他的病床另一侧响起,就仿佛是天籁,是笙歌,宛若大海的波浪缓缓拍打敲击着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处高地,但他没有办法辨识这究竟是何人的嗓音——

     他现在被黑暗与无助包围了,没有人可以救赎他。不知是否因为术后的后遗症,他现在感到一股巨大的落寞感正缓缓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压抑得他无法呼吸。

    “叔叔,Isak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想我们应该祈祷他接下来能够平安……”

    “啪!”

    一声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回荡于病房之内,缭绕于他的耳边久久不曾消逝。

   “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儿子根本不会出事! 你为什么可以把他单独留在那个寂寥无人的地方?你凭什么让他等待你整整三个小时却不见你人影?你这个混账!”

     “我根本不会想到他会被人带走……我当时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再回去却没有见到他时你不能想象我有多么害怕……”

    “你这个懦夫!混账!你还不承认你犯下的罪过,你放任我的儿子作为omega的部分被不知名的狗杂种标记……”

     他忽然有了一种名为愤怒的力气让他睁开眼停止这个男人尖锐刺耳的斥骂声,他努力睁开厚重的眼皮时,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另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在争吵。

     停下。

     随着他嘶哑得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两个男人同时停下然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他,就好像是在端详一个复活的将死之人。

    “爸爸,他是谁?”

     随即另外两人都沉默了。气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极其沉重,再一次令他觉得压抑无比。

    “Isak?你不要吓我……”这个alpha浑身一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深邃的五官在一刹那扭曲,然后眼眶瞬间变为令人心碎的红色,“Even,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我是你爱人……”

     那个名为Even的男人快速地转过身向护士迈去令他十分熟悉的流星大步,紧接着抓住那个可怜的小护士的衣领。

    “为什么他不记得我是谁了?唯独不记得我是谁了,他不能忘了我……求求你……为什么他会忘了我……”

     Even泣不成声的质问转变为哀求,每一个音节都好似重锤直击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上,令他痛到无法呼吸。

     然后Isak的父亲也紧锁着眉走到他们身边,将其拉到一旁,示意不要过于激动。

     但这对Even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现在已经肝胆欲碎,悲痛欲绝,只是自己的爱人完全无法记起他对他的好;无法记起短暂却甜蜜的星点回忆; 无法记起他自己吃醋时虽欲言却碍于面子不说出来暗暗赌气的可爱模样。

     他可以接受任何可能性,他愿意陪Isak一起度过将来可能艰难的岁月,他也心甘情愿听到Isak的分手宣言,但他唯独从不敢想象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以这种意外性的结局迅速迎来终结。

     Isak看着男人眼中渐渐暗淡下去的名为希望的曙光,于心不忍地说道:“Even,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的alpha。”

     然而他的话语最终没能换来Even的欣喜,反而令他神色更加的阴暗下去。

    “Isak,我从来没有标记过你。”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把一切彻底搞砸了,然后低垂下头不再发声。

     看来自己是真的失去了与这个名为Even的恋人的记忆,并且原因错综复杂。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拥有两种性别,并且作为omega的那部分已经被人完全标记了,显然自己的失忆可能和这个有着密切关联。

     趁Isak失神片刻,Even走出病房接听了一个电话——是Jonas,Mahadi,以及Magnus。

      Even一五一十地报告了Isak的病情,唯独略去了他失忆这件事,他不敢想象那些朋友们露出可怜他的神色——

     会有多么的讽刺。

     只不过在这种时候他不该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眼前Isak的失忆无疑是一次巨大打击,但也是改变他们初夜记忆的绝佳机会,自己想要的是在Isak与他情意相投的时候顺理成章做爱,而不是先干一场再去讲究儿女情长,上帝可不会像以前那样让Isak重新爱上自己,自己必须主动出手。

     Even在攸忽之间决定了他的人生大事,然而另一个主角并不知道Even此时心中暗下的决定会让他们牺牲多少的岁月与真心,最后只剩遍体鳞伤。

     Isak呆愣地望着这个自称是他伴侣的alpha从病房外推开门走进来,又怔怔地目睹他略过父亲径直向自己走来,然后在自己额头上烙下一吻,珍重地,而小心翼翼。随后他在苦涩地微抬一下嘴角后,拖着沉重的背影缓缓离开。

Skam【4】

abo设定×AA强攻强受

     整个学校都知道Isak和Even在一起了,关于他们的各种奇怪传闻不胫而走。由于外界只知道Isak是一位刚正的alpha,因此他们两个之间的这段关系不被大多数人看好。

     那些传闻包括Even其实是一个隐藏得很好的omega啊,Isak和Even其实真正身份是狂热教徒啊,他们已经有了孩子啊等等。

     但他们也表示很无奈,当听到前者时Isak差点笑成一个傻子。

    “我看起来像是弱不经风的omega吗……
                                          From Even”

     Even满是怨气地发消息告诉了Isak这个传闻,他认为群众的想象力实在不敢恭维,而尤其是当他得知此消息的篡论者是自己的好哥们Michael时甚至想要冲到他家里给他狠狠来几拳。

    “在他们看来你比我更像是omega [smile] [smile],我还是很有发展希望的。也许我们以后可以试试……
                                          From Isak ”

     Isak敲了敲手机键盘,点击发送后,关掉屏幕将它扔在一旁。他现在觉得生活是如此甜蜜,每一天放学都能看到Even的身影——即使Even快要毕业了,他们仍然天天这么做。


     他终于有理由可以将以前不愉快的事情抛之脑后了,还记得小时候……


    “叮”


     Isak不得不中断他的回忆,再次将手机从床边拿过来。

    “Babe,你想去看电影吗?今天我家附近有一家影院做情人节活动,情侣可以免费看一些影片。
                                          From Even”


     “我当然愿意,什么时候出发?
                                           From Isak”


     “我来你公寓接你吧?
                                          From Even”


     “好。[heart]
                                           From Isak”


     “Miss you.[kiss]
                                          From Even”


      放下手机后Isak立刻从床上坐起,然后跳下床为出行做准备。他将所有衣柜都翻开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挑选一套最合适的衣服。


     当门铃响起时,他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正在梳头的手,脱口而出了一句脏话——他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由于强迫症,他在试完第四套衣服后决定直到找到合适的衣服之前——他要裸着。


    “有人在吗?”门外响起了Even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


    “Even我想……ummm……没什么,我来了。”


     Isak披上了挂在Eskild房门后的半透明衬衫后一溜烟小跑到门口——还来不及穿上裤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Wow——看看你,甜心,我想我们可以在你家里就这么干上一炮。”说罢还故意对着若有若无的锁骨方向舔了舔嘴唇。


     Even瞧见他可爱的男孩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红后,眼疾手快地用小臂挡住了正要狠狠关上的门。


    “Isak——我手臂要受伤了。”


    “你先待在外面,不准进来,直到我换好像样的衣服。”Isak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向房间并重重关上了房门。


     大约过了一分钟,他又尴尬地探出了毛绒绒的小脑袋。


    “Jesus,我找不到合适的衣服。”


     Even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即迈着流星大步走向了他的小迷糊的房间。


     最后,在过了整整十五分钟后Isak终于满意的换上了他的耶稣印花T恤,牛仔裤,白色球鞋。


    “真是一点都不特别。”Even苦笑着揉了揉Isak一头蓬松柔软的头发。


    “我不在意这些,我只要看起来让你觉得舒服就行了。”Isak耸耸肩,然后焦躁地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我想我们该出发了吧?已经很晚了。”


    “是的,我甚至可以看见对面那栋公寓的墙壁上映着夕阳的黠红色。”Even走近窗户并将手扶在沿窗的米白色墙壁上。


     Isak走到Even的左边,眯起了修狭的眼睛。


     仿佛落晖真的扫过了他的身体,他现在全身都蒙着一圈温暖柔和的金色光晕——这让他不再像是一个具有攻击性的alpha。Even用余光打量着他低垂眉眼的样子,在心里感慨自己究竟是何等幸运才能遇到如此美好的一个人。


     事实上只有他不知道,在某些时候——他不在Isak周围的时候——这位此时静若繁花的美人在其他人面前有一个名副其实的称号——“小恶魔”。


    “我们走吧。”


    “我闻起来像omega吗?”Isak忽然皱了皱眉说道。


    “也许吧,你在想关于我们以情侣身份看电影的事吗?”Even撇了撇嘴。


    “对。我是不是该喷上一些omega香水?我闻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omega,看起来也不像。”


    “你不需要这些见鬼的东西来伪装成omega。”


    “Just be yourself.”


     Even轻柔地抚摸着Isak消瘦的脸颊,静静感受着他脸上稀疏的胡碴,然后在光洁如玉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电影院内】


    “抱歉,请问你们是一对吗?”检票小姐似乎不太相信这两位高了她整整一个头的的alpha是一对恋人。


    “我早就说过了。” Isak向Even吐了吐舌。


   “我的女士,你认为我们不像吗?”Even礼貌地向检票员抿了抿嘴。


   “抱歉,我失礼了。你们想要看哪部电影?”检票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后用真诚的眼神再一次望向他们。


   “《异形6》。”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到,随即向彼此笑了起来。


    “6号厅,请向右转。”


     Isak进去后立刻踮起脚在Even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满意地对那些投来鄙视目光的单独出来的alpha或者beta亦或是omega发出了轻蔑的鼻哼声。


   “你现在真的像是一个淘气的小恶魔。”


   “你是没见过我真正像恶魔的时候。”


     他们又笑了起来,就像是两个计划得逞的小孩般嬉笑着打趣对方、幼稚地互不相让着——这使那些人更加羞愧并且尴尬了。


    当他们进入黑漆漆的影院时,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的Isak忽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Even……我怕黑……”


    “嗯?为什么?”


     我曾经被父亲关在一间密闭漆黑的屋子里面整整3个小时——那时候我才4岁。


     听到这个时坐在情侣座上的Even紧紧地揽住了了身旁的Isak,然后用力搓揉着他的肩膀。


    “那没什么,都过去了。”


     Isak轻轻吻了吻爱人的脸颊,因为他一系列的动作令自己感到安心无比。


     你要知道我是多么爱你。


     Even暗暗想着,将身旁的人一把拉过狠狠吻了起来,漆黑的环境令他们的触觉以及嗅觉异常敏感起来。他们因动情而散发出的信息素——混合着烟草和古龙香水味——萦绕在整个影厅内,发出的啧啧的水声微弱地回荡在他们耳边,一遍又一遍提醒着他们灵魂上究竟是有多么契合。


     “真是恶心。”


      他们同时抬起头——


     一位男性beta从他们前三排走过时向他们骂了一句顺便呸了一口唾沫。


     “Fuck……”Isak猛地从座位上蹿起来,张开双臂向那个不知好歹的beta竖起了中指,“你才恶心呢! 烂人! 不举! ”


     而男性beta摊了摊手并投来一个轻蔑得令人发指的笑容。


    “Even别拦着我! 我要去揍昏那个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 Holy Shit! ! ! ”


    Isak被Even拽了拽手示意放松——紧接着——


     Even释放了比平时浓烈了几倍的信息素,威压一瞬间的爆发让另外两个正气焰相鼓的人差点跪了下来,这纯种alpha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了,以致于两人都不得不扶着座位缓缓坐下以调节心理上的害怕并且努力克制着出自本能屈服的欲望。


     Even很快收敛了他的信息素,这让Isak终于能喘一口气。他现在终于记起了爱人其实是一位强大的纯种alpha的事实,由于之前他对自己太过温柔了,这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都一直很好的被压制着没有泄露太多。


     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beta在心存畏惧地瞄了一眼坐在他后面那对可怕的情侣后,不再有任何动静。


    “Even,我有些不好……”


     Isak在坐下之后便开始低埋着头,有些轻微的颤抖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并努力抿着嘴——


    “你的信息素让我感觉很……我依然是五分之二个弱不禁风的omega……”


    不好。


    很快带有蜂蜜味的信息素通过空气弥散开来,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闻到自己omega信息素的味道,不禁迷迷糊糊地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Even绷直了身体——随后飞速地从包里拿出了一支omega抑制剂在Isak周围喷上一圈,直到蜂蜜味淡下去后才敢轻搓着Isak脖颈后有些微微鼓起的腺体来安抚他可怜的有些瑟瑟发抖的小omega。


     “呼……我差一点就要在公共场合发情了,都是你的错Even,你该怎么补偿我呢?”Isak长长吁了口气,还不知好歹地往他的alpha身上蹭着,引来身旁的人一声低沉的呻吟。


    “你如果愿意我可以——”


    “不,我才不要和你来一发——更不要被你临时标记。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等会请我去吃些美味的小汉堡。”Isak用手指点上Even的丰满的嘴唇打断了他,接着在他的胸口轻轻笔画着不规则的圈就如同撒娇中的小奶猫。


    “做爱的事我们不急,以后再说。”他轻轻朝Even耳后吹了口气,用嘶哑的声线在Even耳边呢喃。


    “你这个性感至极的小恶魔……”揉了揉小恶魔挺翘的完美鼻子,Even满意地微张着丰满的嘴唇笑了起来,并露出了他标志性的虎牙。


     电影结束后,他们从影厅说笑着走出来时,意外地看见了一起貌似由他们引起的事故——


    omega们都饥渴难耐地拼命扭动着身子,并且有一些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本性靠近同样被那些omega的信息素撩拨得理智岌岌可危的alpha们。


     眼看着几个omega散发着腻人的信息素正要向他们走来时,Even拉过Isak的手臂,点点头示意后便开始一路狂奔。


    直到他们向后看时终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omega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Even用微微粗糙的双手捧起Isak的脸颊,低喘着想要看清他的眼神。而Isak此时内心已经默默爆了十几句粗口了,之前是Even撩拨他,然后是那些恶俗的omega——他才刚刚结束发情期! ! !


    “你还好吗?”


    “一点也不! 该死的你们到哪里都针对我,你能想象你既能被alpha撩发情然后你又能被omega撩发情吗?我现在感觉难受极了!”


     Even用嘴唇堵上了Isak喋喋不休的嘴,仿佛过了整整一个世纪之后,他缓缓松开并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Isak娇嗔着将眼前的人推开后,观察着他深邃且湛蓝的眼眸揣测着其中不为人知的心意。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


     Even对爱人的反射弧感到有些哭笑不得,拖着绵长深沉的音色缓缓启唇,说出了令人惊喜交织的事实:“纯种alpha可以标记普通alpha。”


     噗通、噗通。


     心脏从那一刻开始复苏,仿佛被注入了古老的光暇河流,横断在孤岛之间的桥梁再次失而复得,情感的碎片被一片一片重新拼凑完整。


     我将会完全属于他?


     属于眼前这位宽容,哲思,稳重,专一的男人,而不会像从前那样被暴虐无道地对待,不会被当成柔若无骨的女人一样尝试各种体位,不会被无数个猥琐男人轮奸。


     Isak对于Even的呼喊声置若罔闻,目中无神地仅仅想要沦陷在他如同大海般无限的温柔中——然后他想要短暂地大口呼吸弥足珍贵的空气以平复自己欣喜若狂却诚惶诚恐的心情。


    “嗯? 什么? ”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Even眼中的自己脸上洋溢着不可言说的幸福感。


     “呼……你刚才真的太令人寒毛卓立了,我一遍一遍叫你名字,你就仅仅是那样看着我。”


    “Even……假如我是个病人,你还愿意爱我吗?”


    “你为什么会忽然问到这个?我的答案永远是——我愿意。”


   “谢谢你,Even。我也会永远爱你。”


   “

我们以后可以一直像这样在一起。”

   “那么在我们的婚礼上来一些小汉堡如何?”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他还是看见了Even眼中一闪而过的无措与迷惘,这对Isak来说就好像在给予他偌大到足够救赎他的希望之后又狠狠将其砸得支离破碎。他忽然有一个念头,将Even永远困在自己身边,就没有什么令人啼笑皆非的结果了。


     但这样的念头仅仅是持续了3秒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Isak牵扯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但Even并没有发现掩藏在这个微笑背后的虚弱不堪。


     去逛街吗?


     嗯,走吧。



(第五章高能预警,请愉快食用。)

   

Skam【3】

abo设定×AA强攻强受

    一觉醒来时Isak终于感到浑身轻松自在,心中悬着的巨石浑然落地——因为这见鬼的发情期终于离开了!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走上大街而不必担心会有哪位没有眼见的omega瘫软在自己的信息素下,他也可以去开一瓶香槟来迎接自己终于成人的事实。发情期的结束让他有些头昏脑涨的,望了一眼米白色墙壁上的挂钟——

    它显示着现在已经11:32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错过了与Even约定的时间。

   
    至于是什么约定,还要追溯至前天他从医务室出来后干的混账事。

    当他从医务室浑浑噩噩地走出来时,几乎是如同毫无缚鸡之力的omega般腿软——也许是抑制剂的副作用——而这本该给予他极大帮助的药剂却使得他变得软弱无力了。

     噢,上帝开的玩笑。

    Isak吃力地挪步去公园的凳椅时,几乎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这也导致他最终坐下时并不能感到放松。相反的他开始慌张、无措,他看到附近的几个alpha慢慢向他这里靠近,同时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之火。

    欲望?他想他一定是眼花了。自己不能因为是个alpha同性恋就随便认为别人一定也是同性恋。四处张望后Isak确定附近只有已被标记的omega和beta,处于发情期的omega也不存在,那么问题应该出于那群alpha。

    信息素辨识综合症?alpha同性恋者?或者只是几个喷了alpha伪装剂的omega?又或者是天杀的纯种alpha?

    Isak只能感觉到随着那些alpha的靠近自己眼前的事物渐渐变得天旋地转起来,似乎情欲再一次争先恐后地地涌出,但唯一相对于第一次的情欲不同的是,这一次情潮为他带来了无尽的、来自无法预见的深处、某种不可言喻的渴望——

    空虚感。

    可怕的猜测与疑问此时充斥了他的内心,他忽然张大了嘴巴,随后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不可能……我不可能是……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结果,试图撑着座椅起身,但那些已饥渴难耐的alpha们很快冲至他的四周将他团团包围,其中有一位几乎已经红了眼睛。

    上帝啊——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严重了……谁能来帮助我……

    这是Isak失去意识前一刻的最后想法。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大概就是Even如同救世英雄般出现后用信息素镇压了那些图谋不轨的alpha,将他送往才刚刚离开的医务室,等他打完抑制剂听完校医的嘱托后将他送往Even家里,对,让Even的纯种omega母亲照顾。

    从充满了Even气息却柔软无比的床中醒来后,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立场。

    他是『双性人』。

    即同时拥有alpha与omega这两种性别,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据摆放在床头的数据报告显示他是“alpha型双性别者”,整体alpha性激素偏多。昨天他觉醒了作为alpha的部分,今天抑制了alpha的那部分自然就剩下了omega……

    Isak出乎自己意料地很快而淡定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此时Even这位与自己alpha时期就发生了性关系的……纯种alpha,他会怎么想?失望?震惊?厌恶?无论是哪一种后果他都不敢想象。

    沉浸在浓重的罪恶感中的Isak并没有注意到Even的到来,以及存在于他复杂眼神中的一抹欣喜。

    “Hi?”Even掩着鼻子装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随后用他尽可能最和善的笑容微笑着问好。

    “H……”在抬头的那一刹那,不知是否出于omega的心思敏感,Isak意识到自己要哭了,就仅仅是因为眼前日思夜想之人的出现。

    “你没事吧?感觉你好像快要哭了。”看着眼圈红红的一脸怨气而两颊鼓鼓的Isak,他向上帝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疼爱这只特别的小兔子,他简直是上帝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我不好,一点也不好,我现在只想下床走走。”Isak没好气地说,“你床上的alpha信息素快熏死我了。”

    “那要不要让我母亲为你做些甜点,听说omega都挺喜欢甜食的……”

    “你忘了我作为alpha的部分吗?我才不会和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婊子一样。”

    正因为如此我才喜欢你啊我的小傻子。

     但是Even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现在的Isak还不完全属于他。但他打赌Isak对自己的好感肯定不只是局限于“炮友”的定义了。

    他们用眼神对峙了一会儿,最终Even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想回家吗?我可以送你回去。或者你也可以一直待在这,只要你不怕清白不保。”

    “嗯。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的荣幸。”也即将成为我毕生的荣幸。

    “那个,星期二和星期三我想请两天假,你有空吗?”

    “当然,什么时候?”

    “星期三10:00,在我家附近的咖啡馆见面。”说完Isak向Even做了一个wink,随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我不会迟到的。”

     回到现在,Isak懊恼地拿起手机却没发现任何Even发来的消息。该死的,你一定惹他生气了,再好脾气的人都有底线,你应该清楚这一点。他在心里默默嘲讽了自己一番。

    他套上了白色印花体恤以及牛仔裤、新买的牛津鞋,稍微整理一下头发后冲出房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大门……等等厨房那里陌生而熟悉的人影是……

     Even ?

    “早安?”

    “早安——”天哪这个床上功夫得了的alpha竟然还会下厨,所以这就是纯种alpha的优势……Isak直直地地望着Even,什么都不能停止他对于眼前完美男人的遐想,如同找到了珍贵的瑰宝一般惊喜万分。

    “我看你没有赴约就自作主张地来到了你的公寓——你的室友正要出门——然后他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你。”Even向面前的右下方地板上投去不自在的目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望着还有些懵的男孩——

    “你知道吗……从前有一个男孩,他转入一所高中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另一个男孩,那个男孩拥有一头漂亮的金发,以及世界上最美丽的祖母绿色眼眸。

     男孩很想要认识他,与他做朋友,可是他害怕被拒绝,于是一天,一天,男孩眼看着自己即将毕业却和他喜欢的人没有任何交集,他很害怕,尽管如此他仍然只是默默等待着。

      终于有一天,他们因为某种奇怪的原因上床了,后来他们很幸福,很幸福地在一起了。请问绿眼睛的漂亮男孩愿意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吗?”

    “我愿意。”Isak激动地望着Even,他想要立刻亲吻这个混蛋,因为这个混蛋直到现在才告诉他,他喜欢他!

    “但我有一个条件。”Isak故作调皮地眨了眨眼。

    “无论如何我都会答应。”

    “你不能标记我作为omega的部分——至少现在不行。我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可悲的已被标记的omega,你能发誓吗?”

     Even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但Isak并没有发现。

    “我向上帝发誓,我不会标记作为omega的你,直到你能够全心全意地接受我。”

     说着他与Isak交换了一个喜悦的眼神,随即Isak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他们热烈而忘情地拥吻了起来。趁着他们停下呼吸的时候,迷乱的气息随即弥漫开来,于空气中翻腾、交融、升华、成为雾气久久不曾散去,与窗外凝华的冰晶相互映衬。

    “这真是棒极了! ”

     Even将脸埋于Isak的脖颈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就好像他真的找到了最璀璨的那颗星子。

     “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当然不一样了,我可是alpha同性恋兼双性偏alpha患者。”Isak小声地缀笑了一声。

     “不……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过一个人……我真的感到非常、非常幸福……”

     Even松开了握住Isak肩膀的双手,努力将脸埋进掌缝,就如同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

   “我很荣幸你能如此喜欢我。”

     Isak再一次张开双臂,拥上眼前因为羞涩而缩着脖子的长劲鹿先生,然后将他的头贴上自己的额头。

    “绿眸小男孩想要和喜欢他的小男孩一直一直在一起。”